兀烈纳在自个儿的穹庐内急躁地镀步。
连续两天来的追查,小四儿竟像在空气中消失一般,丝毫没有她的下落!
该放弃了,反正她的存在威胁不了辽国的安危;兀烈纳不只一次地劝自己,但他就 是做不到。
他有史以来头一回栽在一名女子的手中,他怎么也要揪出她来,然后好好的折磨她 。
折磨她!
他舍得吗?
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挪揄他对小四儿莫名的在乎,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这几天来 的异常,慎思这些天来,他如此费工夫是所为何来?
真为了面子挂不住吗?
如果他够老实,那么他就该坦承他对小四儿不是只有面子挂不住的难堪,他对她还 有激赏。
是怎样的女子可以只身潜进敌营里,只为了窃取军机?
是怎样的女子在面对他的威仪之际,还能气定神闲、面无表情地扯谎?
是怎样的女子在他有意撩拨之下,还可以冷静地想出法子,从他掌中逃脱。
是小四儿,全是小四儿。
他从来没遇到这么勇敢又慧黠的姑娘家,而他想要她。这个欲望不只一次的浮出他 脑海。
多么惊人的欲望啊!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一名女子,而小四儿是头一个,这教他怎能不费尽心力的想 找出她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