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令她羞惭的是──她的心在狂跳,血液也为他的行为在奔腾。
聂四贞,你好丢脸;这个人是个鞑子,是你的宿敌,两你竟然让他挑起你的情欲!
聂四贞紧紧咬着下唇,让痛的滋味麻痹自己的感觉,但他的手、他的唇却不放过她 ,一一挑逗她的全身。
她的防备逐渐在松垮,她知道未经人事的她,终将禁不起他这样约有意撩拨。
兀烈纳将身子陷入她分开的双腿。
“不!”她低呼出声。她不能让他这么做!
兀烈纳很讶异都这个时候了,她仍要反抗他。
“没有用的,你知道吗?向来我要的东西,没一样能逃得开的。”他的气息吹进她 的耳里,低沉的嗓音有魅惑人心的磁力。
聂四贞拒绝被诱惑,她迳是点头,慌乱地开口。“我知道小四儿早晚是大人您的人 ,但是求求大人您先放开小四儿,让小四儿好好的服侍大人您。”
兀烈纳压根儿就不信她的屈服是真的。
这个小女人有太多的骄傲,她不会允许有人玷污她的清白。
聂四贞知道他对她仍旧无法轻易地相信,她的口气转为请求,极为小女人地开口。 “兀大人,奴才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纵使是想要逃,也逃不开兀大人的手 掌心呐!”那口吻幽凄凄的。
是她那凄楚无助的口吻软化了他的心。
是呀,即使她再怎么骄傲,也不过是个弱女子,在这营区内,她纵使逃得开他的穹 庐,但逃出了他的穹庐那又如何呢?难道他满营的战士会制止不了她一个娇弱的女子吗 ?兀烈纳信了她,没任何戒心地伸手将她的穴道解开。
聂四贞等她的穴道一解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翻兀烈纳的身子,伸手拉上 自己的绵裤,一个回身,夺走了他放在案上的匕首。
一个丢掷,那匕首直直地往兀烈纳的脑门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