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一张极古典,该是多愁善感的鹅蛋脸,然而它却偏偏有着明朗的清新的气 息,让人神清明朗,整个人都舒坦起来。
这是什么感觉?
严格来说,她不算是个美人,充其量只是个雅致的清秀佳人,然而这样的一张面孔 却紧紧把住了他的视线。
为什么?
他在找答案,在她不算绝美,但却动人的面庞上搜索,直到他的双眼触及到她清澄 的双眸。
兀烈纳笑了。
就是这双眼睛,坦而无讳,不惧不怕,像是永远闪烁着希望似的。
突然他问:“你是宋人?”瞧她皮肤虽白暂,但白中带责,不是他们契丹女人有的 肤色。
“是的。”
“为什么来这里做事?”
“我家相公是个商贾,在辽与宋之间经商,然而前些日子被战火波及,独留下我一 个女人家,家里还有个五十岁的老母亲,不及四岁的幼儿要抚养,局势逼得我一个女人 家要出来找事做。”聂四贞从容地说出她先前想好的谎话。
就是因为她太从容了,所以兀烈纳才觉得这奴才不简单,觉得她这一番话的可信度 实在是有待商榷。
兀烈纳的眼直勾勾地盯住她,她清明的眼光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注视。
她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