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来。”他粗鲁地拖着她走。
今天他要夺走他为人夫该有的权利,不再让兀烈纳有机会介入他们两个之间。
他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床,阳刚的身子猛然覆上她的娇柔。
狂乱的唇毫不温柔地吻上她红艳约两片柔软。
今天,他不想再当个君子,他要在她身上烙下他专属的印记,掠夺她该给他的一切 ,不让她的心有任何的空隙再去填塞别人的影子。
聂四贞紧紧地咬住嘴唇,极力抑住眼眶中的泪水,不让它们落下。
文阔是有这个权利要了她的身子,早在一年前,他与她成婚之际,自己合该就是他 的人了。
她闭起眼,不愿瞧他彷如野兽的双眸。
欠文阔的一切,她早该还给他。
静静地,她承受他施加在她身上的重量。
他狂暴的情欲吻痛了她的唇,但她却闷不吭声地承受。
“为什么?”见她如此柔顺的模样,他赤红了双眼问她。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如此的逆来顺受?!”如果她反抗他,那么他心中的罪 恶感便能稍稍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