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日子一久,这个痛会渐渐淡去的;但,他为什么就是饶不了她?为什么在 一年后,他还要掳走她的家人,介入她的生活?!
兀烈纳,他图的到底是什么?
“雁儿,姑爷他人在哪儿?”聂四贞转身回问侍女。她要去问文阔,不让文阔将整 件事压下,瞒着她。
“在花厅跟夫人谈论如何营救老爷的事宜。”
聂四贞回身奔了出去。
一年前,她曾经懦弱地逃过一次,这回,他以这样强悍的手段来逼地出现,她怎能 再逃开?
逃不了了……既是如此,那么她便该挺起腰杆子去面对,当年她欠下的情债,便该 由她来还,她爹不该因她而介入她与兀烈纳的恩怨里。
聂四贞旋风似的卷了出去,雁儿急慌慌地跟在主子后头。
“四姑娘,四姑娘,你要去哪儿?”她好怕她家小姐如此急急忙忙的是要赶去花厅 ,听明白事情的真相。
要知道,夫人刚刚明文规定下来,是不准家中任何人嘴碎,将老爷遇难的事往小姐 这边报,而她是因为身为四姑娘的贴身侍女,且她在偷听姑爷与夫人的谈话中,听到夫 人与姑爷三不五时地提到了四姑娘,因此为了表示对四姑娘的尽忠,雁儿觉得她有这个 义务将愉听到的消息透露给四姑娘知道;然而,这会儿四姑娘若是出去问清楚事情的真 相,那么,若让姑爷、夫人知道事情是她透露给四姑娘知道的,那她不就惨了。
好后悔她干么如此多嘴,还跑来惹事端。
嗳!就说对主子太尽忠是件错事嘛!讨厌、讨厌,或许她今天该向总管告假,回家 避避难才是。
聂四贞冲进了花厅,在花厅议事的卫文阔与聂夫人同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