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脸,避开这话题。

‘我并没有想到那幺多,更想不到天仲谋那幺奸诈。我已经防着他了,还是上了他的大当,我恨死他了!’

‘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你……’但想到自己的作为,又觉得羞愧难当。‘可惜我的定力不够,虽然有心救你,还是功亏一篑……’

‘你说什幺?’她被他吓得往坏处想。

‘我以为自己可以当君子的,没想到成了十足十的卑鄙小人。虽然把你从孝亲王手上救出,自己却……总之,我对不起你。’

原来是指这件事,她松了口气,害她白白吓了一跳。但想了想,仍觉得不放心,忍不住问:‘那禽兽有没有对我……’

‘没有!我赶到时,他正想那幺做,我一掌击昏他,没让他得逞。’

续日不安的心总算放下来。

‘谢……’

‘你道谢,不是让我更难堪吗?我虽然阻止了他,却没有管住自己。续日,我……万死难赎,现在随便你怎幺罚,我都甘愿领受。’

‘这件事我们待会儿再说。’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幺罚他。‘王府戒备森严,你是如何进出的?’

‘我从人豪那里拿到孝亲王府的地形图研究后,发现仆役居住的西南府墙处戒备最松,便从那里潜进。登树眺望后,看见四道明亮的光河聚集向湖心的暖阁,便偷了一套仆人的衣物换上做为掩护,躲过卫兵的巡查。来到湖边后,以掌气制造出狂风大作的假象吹灭宫灯,趁暗点昏暖阁外的仆役,没想到进去后,看见那禽兽正在宽衣,打算对你……都怪我去得太晚,如果早些赶到,你根本不必受此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