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势所迫?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偏偏不卖他帐。

‘公主!’他按捺下心头的不满,耐心地道:‘这件事不能全怪家父。何况他也请表舅去追人了,奈何没追上……’

‘好个没追上!哼哼!’

‘你是什幺意思?’是泥人也有叁分土性,他不是没脾气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事过境迁,人证物证都是你们说了算,是真是假谁知道!’

‘表舅是这幺告诉家父的。’他捺着性子解释,心头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相信?’

‘家父没有理由不相信。’

‘是因为这样会让他的良心好过些吧!’

‘公主这幺说不公平!家父这些年来,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直到皇上寿宴那晚,见到……’他不想说得太明,故意含糊其词。‘这些年来,显然是春风得意,既得丈夫疼爱,一双儿女亦十分成材……’

续日明白了,唐庆龄在那晚便认出娘亲就是……

说不出来心里是什幺滋味,好象是一首谱好的曲调被弹走调,再不是原先的面目,宫商角征羽全乱了。

他认得娘亲即表示……他不像想象中的那般绝情,即使隔了十七年,心里依然有娘亲的影子,可是当年为何负心另娶,害娘亲历经苦楚?!

想到这里,一股怒火便熊熊烧起,转眼间便要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