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幕,跟随她前来的劭杰忍不住想上前抱住她,不让她被花雨淹没,但低敢在心里想想,脚步停留在数步之遥调匀呼吸,目光痴痴地凝望向满天的樱花在微风轻拂下洒下花瓣雨,落在她漆黑的发上,凝脂般的颊面上,及那身黄色的衣裳上。

那白色的花瓣似雪,当她伸手去盛接时,欺霜赛雪般的手掌仿佛融入如雪的花瓣中,教人分不出来了。

背部有种难以言喻的灼热,她知道是唐劭杰的凝视。从来没想到一个人的凝视可以这幺炽热,像一把火贯穿她全身,不但烧着了她的呼吸和心跳,更要将她的骨肉、魂灵也一并烧去。

但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她更不会承认胸口像烧着一盆火的感觉是因他而起,一定是因为不想让他追上,全力施展轻功的结果。她一边调匀急促的呼吸,降下体内周转的潮热,一边想着身后的男子不凡的轻功造诣。

他的轻功挺不错的,始终保持在她后方十数步的距离,跟着她穿窗过户,飞檐走壁,充沛的体力看不出来他值了一夜的班。

但说不定一整夜他都在偷偷打盹,反正又没人突击检查,谁知道呢!

‘你的轻功不错。是……谁传授的?’她仍没有转过身,脑子转动着在沛绿草原时,曾见识过他们父子的身手。

唐庆龄的身手虽然不赖,但比起唐劭杰似乎差了一点。

‘基本功是家父自幼所传授,但在我八岁那年,拜在家师上林道长门下,传授内家心法。’他好听的声音温柔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