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劭杰苦笑,北风严峻的冬日早晨最残酷的事便是得一大早离开温暖的被窝了。‘但孩儿跟爹一样,心里有事便难以入眠。好在孩儿是习武之人,略做调息便能养足精神。请爹不必担心。’

听完他的话,唐庆龄已猜到儿子半夜来找他,必然有事商量。

‘你心里有什幺事,爹可以帮忙吗?’

‘爹……’他想说,然而脑中思绪纷乱,不知从何说起。

从晓事以来,他就只认得这个父亲,生身之父过世得太早,他完全没有印象。是这个父亲教他习武认字,为他排难解纷,为他立下端正严肃的形象让他效法。他从未质疑他,直到现在……

‘父子间,有什幺话不能讲吗?’别看唐庆龄治军严谨,外表严肃,平日与儿女相处时却极为亲和。

感受到父亲的鼓励,劭杰的勇气大增,很快整理出一个头绪来。

‘雅静和芸芷在宫里遭人调戏……’

‘什幺?!’唐庆龄脸色大变,一双虎目瞪如铜铃。

‘爹先别动怒。她们只受了一场虚惊,并无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