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都可以变义姊,义姊不能成为妃子吗?’

‘嗯,有道理。’

这些话像无形的细针刺得他心上阵阵疼痛,她谜般的心思,与皇帝之间的暧昧关系,混合著诸多的猜疑教他百转千回。若不是人豪发现雅静和芸芷许久仍未归来,心急地想去寻人,他仍陷在想她的心情里。

然而,找人时的万般焦急,在人找到后,萦绕胸怀的情绪竟不是为妹妹差点出事而衍生出的自责、内疚或愤怒,而是发现琉璃珠,及她隐身在树荫里的身影,勃发出的万千惊喜与理不清的思绪。

虽然他无法肯定出手救雅静和芸芷的人是朝阳公主,却按捺不住满心的期待,希望是她,才会在离去后返回,为的是确认她便是救雅静和芸芷的人,也是当日以琉璃珠阻止莽国士兵暗杀他父亲的人。

只是得到证实后,盘据在他心上的疑惑并没有减少。

如果她对唐家心怀嫌隙,何以愿意一再出手救人?

他想找她问个明白,但一与她面对面,脑子便被她艳丽、动人的存在占得满满,哪里还能正常思考或言语。他只想看着她,任心跳随着她耀眼的风采跃动,让记忆珍藏她的一颦一笑,直到永远……

‘是本宫先问的。’

但他或许不介意立如不动的巨石直到永远,续日却不想被他瞅得头皮发麻,好象自己是某种集新鲜、肥美、芳香于一体的猎物,暴露在他贪婪的目光,等待他随时扑过来享用。这意念令她火冒叁丈,不客气地摆出眼高于顶的公主气焰教训他。

唐劭杰俊挺的浓眉因此而挑起,眼里热烈燃烧的情感迅速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