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什幺都没讲呀。’雅静眨了眨眼。难道兄长知道?

‘我想他一定早知道了。’芸芷点头道,‘毕竟他上过朝,见过皇上。’

‘什幺?’

表姊吃惊的表情让芸芷感到好笑,‘你不用太惊讶,能让朝阳公主陪着去会英楼听说书的人,不用多想,便可猜得出来此人的身分极为尊贵,除了当今皇上外,还能有谁呢!’

‘说不定是朝阳公主自己想去,找人陪她呀。’

‘有资格陪伴公主的人,也是屈指可数。虽然那晚门帘只掀了一下就放下来,我可是看清楚了门外等待公主的人,是名俊丽年少、贵气逼人的公子。加上表哥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的惊吓表情,我当时便怀疑表哥认得对方的身分。但一直到今晚认出了公主就是当晚不请自来的贵客,还说是因为一个重要的人不方便表明身分,那些贵妇人在公主走后,又说公主与皇上感情很好,我才灵机一转想到的。’

‘就算是皇上好了。’听明白之后,雅静懒懒的回答。

芸芷却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心里极不是滋味。

皇帝耶,只要一想到当晚皇帝就坐在他们隔壁包厢,她就兴奋得想要跳起来,雅静却能百无聊赖地说:就算是!

实在是令人气馁呀,连皇帝都不能引起雅静的兴趣,她到底在想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