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算一算军队的行程,那么──”无双在心里合计了下──“五天后,他们该会回来。”
“没那么快,派遣回来的士兵说,南诏招降,除得写降书之外,还得订定契约条款,言明日后他们便是咱们大唐蕃属国家,与咱们大唐是君臣关系;那士兵还说,将军得等这一切都扺定后,才能回来。”
“嗯,我知道。”无双笑得有些勉强。
“你别这样嘛,将军他只是会晚些日子回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听到他打胜仗应该很高兴的不是吗?”
她是该高兴,但没见到他的人,她就不能心安。
“你真的陷得很深。”阿蛮望着无双,突然发出这一句结论。
“什么陷得很深?”
“爱上将军;你真的很爱他,是不是?”
无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若是不爱他,就不会将他的生死挂念在心;若不是爱他,那么她会舍得一切,早该离开幽中城,回到京里去找大哥与安平。他,是她留在这唯一的理由。
“无双,我想我该劝你一句话。”无双是她的好友,所以有些话她不得不说。“无双,不管将军再怎么在乎你,你都该爱自己多一些。”
“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无双看得出来阿蛮话中有话。
“我的意思是,将军再怎么爱一个人,他最爱的人还是他自己;偏偏,将军是个风流性,他……”唉,该怎么说才好呢?“我看过他换过太多的女人,对女人,他是不懂得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