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疑惑?”
“请问父皇,亵渎祭典该当何罪?”
皇帝金口毫不迟疑的说出四个字,“该当死罪。”
“那再请问父皇,什么样的行径才叫‘亵渎祭典’?”
“做出不敬之事,即为亵渎祭典。”
路祈再问:“那么明知道氮化物祭大典是本朝最重要的祭典,却借 故拖延,不全心协办祭典,这是否算不敬?”
皇帝点头,“自然算是。”
“那么儿臣对此人该如何处置?”
“依本朝律例可处以死刑。”回答完,皇帝疑惑的望着他,“你问 这些做什么?”
“儿臣是想尽力办好祭典,现在有父皇这句话,儿臣明白该如何做 了。”
达成目的,路祈毫不迟疑的告退,先回寝殿见他的小妻子。
“宣祺哥哥,父皇和母后怎么说?”看见他回来,她迫不及待的 迎上前去。
见她一脸掩不住的担忧,他在她额心落下一吻,得意的笑道:“你 夫君我亲自出马,还有办不好的事吗?当然是成了。”他愉快的伸手比 了个ok的手势。
裴岚吟不懂那手势代表什么,不过听见他的话,知道他们的计划没 问题,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