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眉目间罕见的流露出一抹忧心,他抬起她的脸,“岚吟,你在 担心什么吗?”见她还是迟迟不开口,他笑着嚿也,“我们已是夫妻, 还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
犹豫一会儿,她缓缓户口,“宣祺哥哥,你看这面团扇这么精致, 不可能是宫女所有。”
“所以呢?”他诱哄着她继续说下去,虽然她要说的,他已经想到 了。
低着看着那面团扇,裴岚吟说出推测,“这字迹既然与纸条上的相 同,那么也不会是不住在宫里的公主们所写,剩下的就只有那些嫔妃了 。”早在看见那些纸条时,她便想到这个可能,直到看见这面团扇,才 终于确定。
而此时她对他的心情,已与当初有了很大的不同,那里她虽嫁进宫 ,但她一直没把自个儿当他妻子,帮他烧毁字条,只是不想连自己也被 拖下水。可现在,她真心认为自己是他的妻子了,她喜欢这个太子,发 自内心的喜欢,她已是单纯希望他平安,不希望他惹祸上身,所以不想 他再追查下去。
见她眉心轻拧,路祈怜宠的揉揉她的发,安抚她的不安。“你是在 担心这件事被人发现,会为我惹来祸端吗?”
见他仍一派悠哉,不见丝毫紧张,裴岚吟以为忘了以前所有事的他 ,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神情凝重的开口,“不管写这些纸条给宣祺哥 哥的是父皇的哪位嫔妃,私通皇上嫔妃,这是滔天大罪,会被处死的! ”
“哇,这么严重呀。”路祈眉毛这才微微皱了下,不过他脸上的表 情仍是不甚在意。因为私通的人不是他,而是那位真正的太子,他心里 并没有任何负担。
她一脸担心的劝道:“所以宣祺哥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们把 这面团扇跟这张纸条一起烧掉吧,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