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接过画作细看片刻,拿到柜台。
玄音满面笑容的帮她结帐,炫目的笑颜俊美得叫女客看傻了眼。他这阵子非常卖力在工作,镇日精神奕奕,很少偷懒打盹。
送走客人,玄音睐向召夜。
「召夜,你最近这几天好象常常恍神?」
「有吗?」她承认自己是有点注意力不集中,伹有到恍神这么严重吗?
「你刚才不是连客人要的画都弄错了,以前你从不会这样的。」支着下巴,他接着语出惊人。「我看你是得了相思病,在想念某人了。」他可是过来人,比谁都清楚这种病的症状。
她驳斥,「才没这种事,我哪有在想念什么人。」
不容她否认,他点出事实。「还嘴硬,他好几天没来了不是吗?你也是这几天开始恍神的。」
虽然玄音没有指名道姓,但召夜明白他说的人就是秦梦宝,一时哑口,片刻才辩道:「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你不要胡说。」
没错,她这几天确实有好几次想到秦梦宝,想那天她说了那句话后,他是不是就此死心不会再来找她了?
她在想那天他跟她说的那一席话只是随口说说,或是认真的?还想了好多好多有关他的事,但这样就叫想念吗?
「想念一个人又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有什么好不承认的,」玄音若有所思的说:「不过与其在这里空想,你何不直接去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