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玉期待的问:「怎么样?从这些话里,你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秦梦宝走过去拉起母亲。「妈,不早了,你才刚从香港回来一定很累了。走吧,回房睡了。」

「钦,我不累,我想再跟召夜聊聊。」秦红玉不想这么快就走人。

他硬是将母亲拉了出去。

「你不累,人家召夜还在出麻疹需要好好休息,你别来闹她了啦,有什么事等她好一点再说。」顺道带上了房门。

「哟,真体贴呢。」秦红玉亏了儿子一句,「怎么,我才跟她多说了两句话,你就在心疼人家了?」

「你少胡说八道了……」声音随着脚步渐去渐远。

召夜没怎么留意屋外的声音,托着香腮细思秦红玉方才的话。总觉得电光石火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那念头一闪而逝,快得让她来不及捕捉。

麻疹都消退了,召夜特地回采梦斋一趟,一踏进朱红色的大门,就见玄音坐在柜台里,唇边微微的淌出口水,一脸傻笑痴痴的注视着手上的照片。

她好笑的摇了摇头。不消问也知道,玄音看的照片肯定是球球的。

「这位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看好你带来的猫,它一直舔着这只花瓶。」沉睡瞪着趴在地上的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很担心它会弄破那只半人高的彩釉花瓶。

长得像朵含羞草般的女孩,瞟了一眼带来的猫儿,凉凉的开口,「放心吧,小甜心不会弄坏花瓶的,它只是特别喜欢舔这种滑不溜丢的东西而已,让它舔,刚好可以帮你清掉上面的灰尘,对你对我都没有损失不是吗?」说完,她自顾自的继续欣赏着眼前的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