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甜香味掩住了药的味道,果然好多了。

秦梦宝朗笑着在她床边坐下,他将先前藏在身后的那包太妃糖交给她,宠溺的说:「以后你吃完药就配一颗糖,嘴里就不会觉得苦了。」

接过那包糖,她腼觍的垂下眸,觉得怕吃药的自己好幼稚,竟然遗要人家拿糖果来哄她。

「你头上的伤好一点了吗?」只有母亲会在她吃药时拿糖哄她,但自母亲七年前去世后,便不曾再有人这么哄过她了。想起母亲,心里突然有点涩,但嘴里含着的糖却在舌尖适时泛着甜味。

「肿起来的部份消了,只剩伤口还没愈合。怎么了?」细心的留意到她细微的异样,他关切的问。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我妈。」她轻摇着头,有点讶异他竟然看得出来自己方才些微的感伤,「你的伤没事了就好。」

「我看小秦可能还有严重的脑震荡。」方豪的声音从未关阖的病房门口处传来,他已经来了一会儿了,看见秦梦宝逼着她吃药的情景,从不可思议,到若有所思的绽起诡笑。

「方豪,你什么意思?」听见好友凉凉的话,秦梦宝没好气的瞠住他。

「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一反常态,」看着召夜原本清丽的容颜上布满一颗颗的疹子,方豪微微的栘开眼神,不忍多看一眼,「以前只要别人的脸上多长了几颗青春痘,就被你嫌弃到不行,现在你居然可以忍耐的面对她这张脸这么久,还都不觉厌烦,这不是太不寻常了吗?」

秦梦宝觉得方豪根本不是来探他的病,而是存心来拆他的台。他以警告的眼神瞪他,要他闭嘴不要多话。

方豪假装没看到他锐利的眼神,自顾自的再对召夜说:「你不知道这家伙以前有多过份,有一个和他交往的女人可能那阵子火气大,脸上多长了些青春痘,就被他大少爷给甩了。」见秦梦宝脸色难看的微微一沉,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恣意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