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迎冠袒护着他的女人,儒雅的脸上微怒,斥道:「不管她做了什么事,她总是怀胎十月才生下你,又好不容易养大你的母亲,你可以这么无礼的顶撞自己的母亲吗?」
一只黄蓝相问的鹦鹉飞出吊在窗台附近,一只敞开的大笼子,停在女主人的肩上,如勾的喙嘴一开一阖。
「别吵了、别吵了。」如稚儿般的嗓音十分可爱逗人。
秦红玉伸指逗了逗肩上的鸟儿。「乖,我们没有在吵。」
在身旁一人一鸟的助威下,她一扫先前的心虚,理直气壮的道:「就是说呀,你这么大逆不道,可是会被打下十八层地狱的哦。再说我又没老人痴呆症,会不记得自己放在那里,我刚刚明明就是把内衣放在床上,然后进去浴室泡了个澡出来后,它就不见了。」
一个任性的老妈已经叫秦梦宝够头痛的了,现在又加上一个盲目溺宠老妈的老爸,他只觉得两鬓隐隐作疼起来。
「见鬼了,那内衣怎么可能平空不见?」风吹进屋,扬起蕾丝窗帘,秦梦宝走到窗边往外探看。「难道是被人窃走了?」
「你是说有人偷走它?」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只是,我们家的保全和守卫这么严密,有人可以这么轻易就闯进来,不着痕迹的偷走它吗?」
秦红玉也跟着走过去俯视着窗外,左瞧右看都不觉得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上二楼来,而不惊动底下的警卫,再无声无息的偷走那件内衣,除非那人是蜘蛛人、蝙蝠侠或是超人。
颜迎冠听到这里大为紧张。
「若是这样,那这里就太不安全了,幸好这次窃贼只偷走了那件内衣,没和红玉面对面见到,否则那恶徒岂不见色起恶念,届时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