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老奴家的小姐是喻老爷的继室,与岑氏分属婆媳关系。”这婆子脸形圆胖,脸上有些麻子,回答应对十分得体。
杜梦之闻言,重拍惊堂木,喝道:“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张氏与岑氏是何关系,倘若你再不从实招来,便大刑伺候!”
那婆子仍是回道:“老奴没有撒谎,小姐与岑氏是婆媳关系,这是兰河城众人皆知的事。”
见她还不吐实,杜梦之再次怒拍惊堂木,“大胆!你还不从实招来,妄想愚弄本官,来人,夹棍伺候!”
见衙役将夹棍拿了过来,那婆子仍是嘴硬的坚不吐实,衙役将夹棍套进她十指间,往两旁一扯。
她痛呼一声,瘫软在地,颤着嗓子叫道:“老奴招了、招了,小姐与岑姨娘实是姑侄关系,三年多前老奴家的老爷为图谋喻家庞大的家产,遂让小姐去迷惑喻老爷,成为他的继室,接着为了掌控喻家兄弟,便安排当时急着营救父亲出牢的岑姨娘去诱惑喻家兄弟,喻家兄弟先后都看上岑姨娘,最后由喻子怀纳她为妾。”她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后来呢?”杜梦之再问。
这些事情他先前已从喻子怀那里得知,如今问案只是一个过场的程序,而喻子怀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暗中收买了喻府里的几个下人,除了湘湘,还有一个是在张氏屋里伺候的丫鬟,同时还安插自个儿的人进去,这才探知全部的真相。
那婆子瞧见衙役手里还拉着夹棍绳子,惊吓得吞了一口唾沫,赶紧再说:“为了谋图喻家的财产,小姐唆使岑姨娘陷害怀爷,她们扶持二爷为喻家家主,想操纵他,小姐还欺骗岑姨娘,假借着要营救她爹,需要一大笔银子来疏通朝中官员,不停的让岑姨娘去向二爷讨要银两,实则是把那些银子全给拿走了。”
在堂上亲耳听见姑姑身边的心腹婆子说出这番话的岑云虹,震惊得望住那婆子,“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姑姑她全是骗我的,并没有要营救我爹?!”
这事不待那婆子开口,堂上的杜梦之回答她,“你爹涉及通敌叛国之罪,原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