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为什么会过来?」他反问。
「辰心请了病假,我当然要过来看看她。」扫了客厅一眼,没见到人,牧惟庭质问:「辰心人呢?」
「她刚睡着,你说话小声点,不要吵醒她。」
「她睡了正好,卓书尘,今天我们索性把话挑明了说开吧,你都跟她分手了,这样死缠烂打的究竟想怎么样?」
盯着恼怒的他,卓书尘轻声开口,「我没有跟她分手。」
牧惟庭当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唇扬眉,「你没有跟她分手?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这个人脸皮太厚,都分手了还死皮赖脸的不肯承认?」
注视着他,卓书尘不疾不徐的回道:「我确实没有跟她分手,当年她只是不告而别,并没有说要跟我分手。」
「好,就算她没有明说,但从她不说一声就离开,你还看不出来她打算跟你没有任何瓜葛了吗?我看你也满聪明的样子,不可能会蠢到不明白她的意思吧。」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就是不明白,而现在我打算把事情弄清楚。你曾说我伤了她的心,这话又从何说起?你知道些什么事吗?」
牧惟庭挑眉嗤笑道:「卓书尘,你很好笑耶,你是当事人都不知道了,我哪可能知道什么,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会离开你,一定是对你失望透顶了。」
卓书尘没有随着他的挑衅起舞,反而面带微笑的说:「你不说我会自己查,不过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我不打算放弃她。」
人家都当面呛声了,牧惟庭心里再恼也只有咬牙接下,「很好,那我们就各凭本事,不过,这一次你未必会是赢家。」三年前被三振出局的人应该没希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