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走?」牧惟庭认出了电话里的声音,质问:「你是卓书尘!辰心怎么会去你哪里?」
「你是……那天那个男人?」他也认出了对方的嗓音。
「快说,辰心怎么会把公事包留在你那里?」电话彼端的男人急问。
卓书尘皱眉,回道:「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等你见到她,可以自己问她,没别的事我要挂电话了。」
「卓书尘,你别太过份,都已经跟辰心分手,是男人就不要再纠缠不清。」情急之下,牧惟庭再脱口说:「你把她伤得太深,纵使她现在还没有接受我,她也不会回头跟你在一起。」
卓书尘听出他话里的语病,「你的意思是说,你还不是她男朋友?」
「我……」说溜了嘴,握着话筒,牧惟庭急道:「很快就会是了。」
确定对方真的不是辰心的男友后,他脸上一喜,忙再追问:「你刚说我把她伤得太深是什么意思?」
「拜托,你现在是在跟我装傻吗?自己干的好事还问我,我怎么知道?」牧惟庭莫名其妙的回他话。
「给我她的住址。」卓书尘要求。如果当年她对他有什么误会的话,他可以向她解释清楚的。
当他是笨蛋呀!牧惟庭嗤道:「哼,你想要不会自己找她拿,是不是她不肯给你啊?那我更不可能给你了。我很忙,没空再跟你闲扯了。」语毕便挂断通话。
低眸看着手机,卓书尘用她的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到自己的手机上,检视行动电话上确实留下她的号码后,他阖上她的手机,再将自己电话上的那支未接通话存进他手机的电话簿里。
原以为她会再回来找他拿公事包,结果这一等,等到深夜仍不见她来讨,最后只好翻看她的公事包,在里面找到了她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