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想了下,「我记得给了一个哥哥,可是怎么会在你手上?」
「你还没认出来吗?」他双臂横胸睨着她。
听见他的话,她睁大眼看着他,半晌后指着他讶异的道:「难道……你就是当年那个哥哥?」
「没错。」
「你没把这金锁片拿去卖了吗?」她诧问。
上官凤驰摇头,「后来有个好心的大夫扶我回医馆治病,他没收我诊金,我病好之后,便在他那里暂时住下,帮忙打杂,一年后便从军去了。」
他幼年时便父母双亡,被一名武师收养,几年后收养他的武师病逝,他于是收拾行李来了都城准备报考武举,但在途中染了病,他怕错过考期,没有找大夫治疗,没想到到了都城之后病情却益发严重。
不仅病得无法参加三年一度的武举,所带的盘缠竟还在他烧得昏迷不醒时被偷了,才会落魄得被赶出客栈。
听见他的话,牧颂晴皱起眉,「那个大夫怎么还让你打杂,你的诊金我早已付过了。」那时知道他病了,回去后她马上就让府里的下人带着银子去找大夫为他治病。
「原来是你。」他望了她一眼,「那大夫曾说有人替我付了诊金,因此一直不肯再收我的钱,但我当时没地方住,所以才留下帮忙打杂。」
当时大夫说不知替他付了诊金的是何人,只说有个妇人拿了笔银子到医馆,让他为他治病,也没留下姓名便走了,他那时在都城举目无亲,因此也想不出会是何人替他付了诊金。
翌年他参军即将随军出征前夕,曾再见到她,那时她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往外看,他探询之下才得知她是康王府的颂晴郡主,可马车很快走远,他仍无法归还金锁片。
第三次见到她,已是两年后,他成为青州将军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