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可是你说要赌的,你想言而无信吗?」他墨瞳微现怒色。
「我、我又没说不服输。」她咬着唇,慢吞吞地解着衣扣。
见她磨磨蹭蹭,他嘲讽,「春宵苦短,娘子莫非打算一颗衣扣解到天明?还是我来帮娘子吧。」他才刚一伸出手,她便像受到惊吓的兽儿,低头朝他手腕用力一咬。
但新郎官也不是好惹的,当即扯开了她。
新娘子恼怒地使尽全力朝新郎官又踢又打。
新郎官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粗鲁地压制她。
原该风光旖旎的洞房夜,新郎新娘却在喜房里上演一场搏斗。
拉扯间,两人的衣物不知不觉中被扯开,触碰到她柔嫩白皙的肌肤,新郎原本有些粗暴的力道不知不觉间放轻了许多。
在他异常灼热的注视下,新娘才惊觉到身上的衣衫不知在何时已半褪,羞窘地轻咬着唇瓣,不再有反抗的动作。
他俯下头吮吻住她的粉唇,一股暧昧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长夜漫漫,帷幔里隐隐传来令人遐思的呻吟声……
翌日清晨,牧颂晴全身酸痛的醒来。
揉着发酸的腰,她迷茫地想着昨夜做了什么,怎么全身的骨头宛如被拆了似的。
下一瞬,她倏地赧然涨红了脸,侧过头望向身侧的床榻,可那里己空无一人。
他走了吗?
她知道成亲隔日他便要赶回都城,她不想连句话都没和他说就又分开,顾不得梳洗,连忙下床,走向房门,正要打开门时,听见外头传来一道清冽的嗓音,「小婿这趟回都城,待一切安置妥当后,会尽快来接岳母大人与颂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