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他为何这般生气,纵使她真要跟表哥走,也与他无关不是吗?刚才竟不顾情面,说出那般伤人的话。

“既如此,那你为何会与他在一块?”他质问。

“我们在这儿巧遇。”

“只是巧遇?”他面露怀疑之色。

“信不信随你,我要走了,告辞。”

冷淡的说了声,她径自往前走。她只是性子木讷了点,不是没有脾气的泥人。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他拦在她面前不让她走。

她被逼得动了怒,双眼嗔瞪着他,“我都已送你来到临川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话不多,性子也憨直温和,第一次见她这般发脾气,尤不休一时之间有些意外,“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人骗了,那关从宗不是什么好人,你别信他,你若真想嫁人,绝不能嫁给他!”

“我要嫁给谁是我自个儿的事,与你无关,你让开!”她冷着脸道。

见她执意要走,尤不休一时情急,脱口而出,“怎么会与我无关,咱们已经拜过堂。”

听他提起这件事,钱来宝心中更加生气,“你不是不想认吗?现在又拿这件事来说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