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好意。”只是那话太锋利了,让她有些难堪。

“关从宗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人。”尤不休一时忍不住脱口而出。

“更好的人?那人在哪里?”她抬眸看向他,眼里有丝迷茫,不知是不是因为病了的缘故,看着他,她心里竟生起一丝委屈。

她与他已拜了堂,可这人却不要她,而她还傻傻的一路护送着他来到临川。

她议了八次亲,都未曾拜堂,婚事便告吹。

唯一一次拜了堂,却是在母亲的强迫下完成,两人被送进她寝房时,她曾萌生过一个念头,要是这人肯要她,那她就如了母亲的愿,当他的妻子吧。

可他不愿与她做夫妻,所以她帮他逃但不久前表哥出现,有意与她重修旧好,这人却一再阻挠、批评他,这又是为什么?

既然对她无意,又何必要多管她的事尤不休被她一问,有一瞬间要脱口说自己,但他及时回了神,咽回到嘴边的话,“这人……总会出现的。”不知为何,想到她日后可能嫁给别人为妻,他就有些不快。

想起他曾说过,他在家乡有个未婚妻的事,钱来宝心里无端有些难受,“你出去吧,用不着在这里照顾我。”

“我脚伤时蒙你照顾多日,此时你病了,照顾你也是应当的。”尤不休温言道。

“我想睡了,你还是出去吧,你在这里我不习惯。”

他想留下,但她都这么说了,他不得不起身,“那好吧,我先出去,待药煎好后,我再帮你送过来。”

他刚走出房门,就见关从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