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晾在一旁,尤不休越瞧越不是滋味,他才刚学掌法,连与她过招都不配,只能干瞪眼的看着她与别的男子过招。

他们一个用拳法,一个用掌法,出手之间彼此都有分寸,点到即止。

练了十几招,钱来宝便打算收手,但关从宗却不愿,缠着她继续过招。以往在武馆习武时,她便常陪着他练手,她自幼学武,武功比他高出不少,在她指点下,他武艺进步极快。

最后钱来宝以一记手刀横在他颈子上,迫得他不得不认输。

“表妹这些年来武艺精进不少,为兄甚是佩服。”关从宗满脸笑意道,似是真心在为她的武艺精进而高兴。

钱来宝则直言指出一点,“以往你能在我手上走五十招,如今连三十招都走不了。”

关从宗面露惭愧之色,“当年回了家乡,接管家业,俗事缠身,无法再日日勤练,荒废了不少。”

她告诫了他一句,“武学之道,不进则退。”

关从宗那张英俊的脸庞堆满笑意表示,“我明白,难得能在临川与表妹遇上,还望表妹能再指点二一。”说着,他当即便向她讨教起来,“适才那套拳法,打到最后,会觉后劲不足,不知是何故?”

“那是因为你的拳法有误,譬如方才那拳……”钱来宝开始为他解说起其中的问题。

尤不休在一旁听着,见自个儿竟无法插入两人的谈话中,眸底流露出一抹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