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嫂子往后还是别拿着菜刀在街上追人,危险。”钱来宝奉劝了她一句。

“还不是我家那老鬼不成器吗?嗜赌成痴,将家里的银子都拿去赌了,我实在是气不过,才会”她说起自家那不成材的丈夫,捂着脸哭起来,没了适才那剽焊凶狠的模样。

而她丈夫此时早已跑得没影了。

钱来宝性子木讷,不怎么会安慰人,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就休了他吧。”

“休了他?”

“他不学好,你留着他何用,不如再去找个老实可靠的人。”

大运王朝没要求女子要守贞守节,夫妻因不睦而和离之事虽不多,却也时有耳闻。

那妇人楞了会儿后,像是突然开了窍,两眼发亮,她以前被丈夫气到心肝疼,也没动过这念头,会儿听她这么一说,是因为不曾想到,这宛如被人指点迷津,顿时破涕而笑。

“没错,这种窝囊废老娘还留着做什么?人长得丑又没本事,咱休了他,不要了!”想通这点,她抬手抹了抹泪,向钱来宝道谢,“多谢姑娘提点,我这就回去找人帮我拟休书。”说完,她提着自家菜刀快步走了回去。

在一旁见到这事竟然发展成这般,尤不休若有所思的瞥了钱来宝一眼。

钱来宝看向他,面露一抹关心之色,“尤大哥可有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