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吧,他高兴就好。她在心里纵容的这么想着。
倒了怀水服下那颗解药后,她暗暗觑了一眼搁在床上的那只药瓶,她真是笨,昨夜陈大哥、陈大嫂替他们将马车找回来时,她去车上取包袱时居然忘了拿走那瓶解药,若是有了那些解药她就可以不再受分控制了……
这念头刚掠过,她又暗骂了自己一声——南宫绫,你还是不是人,他为了救你身受重伤,你怎么可以丢下他逃走?
她连忙用力甩头,想将这个坏念头甩开,转头一看,只见玉如意打了个呵欠,躺上床,似乎是倦了。
见他闭上眼,好像真的准备要睡了,南宫绫望了一旁的浴桶一眼,耐心的等候片刻,才试探性的问道:“相公,你等下想吃什么?”
她又等了一会儿,他仍没有回应,心付他可能睡着了,她这才悄悄直到浴桶边,轻声的脱下衣物,跨进浴桶里沐浴。
她真的很臭吗?她一边嗅闻着自己的身体,一边仔细清洗着。
床榻上的人,无声的睁开双眼,唇瓣噙着一抹惬意的笑,偷看她,眸底荡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相公,今晚的菜不好吃吗?”发现他吃得很少,南宫绫忍不住问。
“我没胃口,不想吃了,你把饭菜收下去吧。”
“要不我去熬些粥?”见他脸色不太好,她有点担心。
玉如意烦躁的吼了声,“我说我吃不下,你没听见吗?”
轻咬了下唇,南宫绫默默起身,静静的收拾桌面,将剩余的饭菜端出去。
望着她走出去的背影,玉如意张口想解释,但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他心绪烦乱的直到敞开的窗前,皎洁的圆月高挂夜空,那银白的辉芒,刺痛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