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滚了,她倒了杯热茶端过去给他。“公子,茶来了。”

接过杯子,玉如意将手绢搁在膝上,轻吹了下琥珀色的茶汤,才啜口饮下。

侍立一旁等他喝完茶,南宫绫接过空杯,忍不住好奇的问:“公子,你很喜欢那条手绢吗?”

“这条手绢丑死了,质料又粗,我怎么可能喜欢!”玉如意一脸嫌弃。

既然不喜欢,那为何又要留着,没事时还拿出来把玩?南宫绫心里质疑他的话,却不敢说出来,拿着杯子默默走到溪边清洗干净。

玉如意睨了她的背影一眼,拿起手绢低眸望着。

他才不喜欢这条手绢,这两天之所以常常掏出来把玩,是因为那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包扎,前几天的那个月圆之夜,是他这些年来睡得最好的一夜,在她轻柔的歌声中,他竟不知不觉的熟睡了。

醒来后,便发现右手包了这条手绢,他自个儿掐出来的伤口也被敷了药,这些年来他钻研医术,从来只有他治人的份儿,从未让人敷过药。

因此他下意识的收起这条手绢,不时掏出来看,每次回想起那夜她为他上药包扎的情景,心情便会莫名的愉悦起来。

收起手绢,玉如意眸光睇向一旁准备将茶壶和炉子收上马车的南宫绫,心忖这个女人倒也手脚伶俐,不算讨厌,到时候他让她交出云锦和雪丝的织法给飞梭楼就好,人还是带回无心轩,专门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