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狡辩,你们两人都是男子,怎能做出那种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亲密之事!”
他笑吟吟的点头,“太君说的好,所以我非玉弟不娶,玉弟非我不嫁。”
“你说什么?!”见他竟口出如此大胆狂言,斯太君又惊又怒。
“我与玉弟情投意合,想结秦晋之好。”
听见他这番荒谬的话,斩太君严厉的眼神愤怒的投向爱孙。
“镇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君……”她手足无措得不知该如何解释眼前的一切。“大哥他只是在开玩笑,您……”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任狂神色一敛,眼神凌厉的瞪着她,“玉弟,莫非你想食言?”
“我……”在他那狂放炯亮的眼神注视下,她心下微骇,知道此时此刻的他有多认真,若她真敢食言,他一定饶下了她。
斯太君见两人眼神交会的模样,更是震怒得连连重击木杖。
“荒唐、太荒唐了!你们都是男儿身,要如何婚嫁?况且镇玉明日就要娶妻了,任公子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究竟是何用意?若你存心扰乱明日的婚礼,恕老身不客气了!”她扬声召唤,“张管事,将任公子他们给我请出去,咱们斯家庄不收留这样无礼的客人!”
“是。”张伯应声就要上前,却被小三一把拎住了后领。
“您老别忙,我大师兄话还没说完呢。”
“你、你放手!”张伯骇得双手双脚死命挣扎着。
小三索性制住他几处穴道,不让他动弹,也不让他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