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公子,你也是,虽说你与镇玉感情好得犹如亲兄弟,但行事也该知所分寸,不该如此轻佻随便。”她不知江湖事故,不晓得血盟堡当年的事迹有多令人畏惧,只把任狂当成自个儿的晚辈看待。
任狂却是一脸不以为意。
所幸当时杨惑适时缓颊,说道:“太君,我家狂儿生性好玩,不懂规炬,您老别在意。”
想起这些事,斯凝玉忍不住眉头深锁的走进偏厅,正好看见小三与小五在里头。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小五那张刚毅的脸孔涨得通红,用力拨开黏在他身上的小三后便仓卒离开。
见她进来,小三巧笑倩兮的问:“我说大师兄的玉弟,你要成亲娶妻的事,我大师兄没有意见吗?”因大师兄不让他直呼他玉弟,只好拗口的多加了几个字。
“是我要成亲,又不是他,他能说什么?”她反问。
小三若有所思偏头打量。
“听你这么说,肯定还不够了解我大师兄的为人,他若是会眼睁睁看着你娶妻,什么事也不做,我的头剁下来给你当板凳。”
斯凝玉眉心轻拧了下。
“成亲是我自个儿的事,与他无关,他有什么资格置喙?”
闻言,小三吃吃笑了几声。
“他才不会管那些,他只做他想做的事。大师兄就如同我们师父一样,对感情之事可是异常执着与霸道,想当年我们师父为了师娘,可以放下一切退隐江湖,我大师兄也可能会为了你而血洗婚宴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