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伯,莫非是你杀了我爹的?!”
看见她手里的那截断玉,秦光泰面上疾掠过一抹异色,随即镇定心神,拧眉驳斥。
“镇玉,你在胡说什么,你爹足我的知交好友,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那么秦世伯的这枚玉佩,为何会掉落在我爹尸首附近?”直到方才,她才记起曾见过秦光泰系过一玉佩,难怪当时捡到断玉会觉得眼熟。
秦光泰拢紧一双老眉,一脸不悦的辩解。
“那枚玉佩不见了许久,恐怕是先前我到斯家庄的路上掉落的吧。”
秦少生装出满脸痛心,厉声指责。
“镇玉,你该不会是为了我爹无法调停你与天星帮的仇恨,就对我爹心存怨恨,故意想污蠛我爹吧?”
任狂闻言放声大笑。
“我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做含血喷人、作贼的喊抓贼了。”
“你什么意思?”秦少生喝问。
“那截断玉恐怕是你爹当日。用蛇毒毒杀斯庄主时,不慎在他垂死挣扎时弄破的吧。”任狂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