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爹信任之人?!”她惊讶的回头。
“没错。你何不仔细回想一下,你爹生前信任的人有哪些,这些人里面,便有一个是杀害了你爹的真凶。”
心知若不答应他的条件,他不会再透露更多,但她不愿就这样屈服在他的要胁之下,垂眸思忖片刻,她不发一语的离开寝房。
任狂眷恋的抚摸着适才吻过她的唇,低笑自语。
“真是倔强呢,娘若是见了你,必定会如同我这般喜爱你吧。”
一早,斯凝玉便待在书房里,细看着纸上所写的名单,思量这些人里面,究竟会是何人谋害了爹。
“不可能是秦世伯,他与爹是多年知交;姚世伯这两年身子骨一直欠安,也不太可能行凶;张叔叔为人豪迈,理应不会做出这等事;平叔叔性子寡言阴沉,但他去年便离开扬州,到关外去了,应该也不是他……”
“少爷,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家仆门也不敲的直接闯进书房。
“阿茂,何事这么慌张?”
阿茂气喘不休的开口。
“前厅有一群什么天星帮的人,气势汹汹的领了好多人上门,说要找少爷和任公子追讨当年被抢走的令牌。”
“天星帮?他们居然找上门来了!”斯凝玉心一紧,“我这就过去。”她快步起身离开书房,走向前厅。
“噫,秦世伯和少生怎么也来了?”在前厅看见父亲生前好友秦光泰与他儿子秦少生杵在天星帮众之间,斯凝玉有几分注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