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供出那人,你、你就饶了咱们?”老人试着与他谈条件。
“你们胆敢凌辱、伤害我玉弟,还想我饶过你们?”任狂十分“亲切”的笑开,满脸讽意。“你们自己选一个吧,老实说出来便可得到一个痛快,否则你们就好好尝尝这分筋错骨的滋味,直到断气为止。”
“你、你这恶魔!”听他竟要将他们师徒赶尽杀绝,那名青年痛得扭曲了脸孔,咬牙咒骂。
任狂嗤笑,“纵使是恶魔,也比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私下却干尽坏事的伪君子要好上太多了。看样子你们是不肯老实招供,那就在这慢慢品尝那滋味吧。”说毕,旋身要走。
老者突然出声,“慢着,我说!”与其受尽折磨而死,倒不如痛快离世。
一踏进寝房,斯凝玉便发现有人明目张胆的睡卧在她床上。
自从那夜与任狂有了肌肤之亲后,他便毫不知羞的夜夜赖在她房里不走,赶他走,他便笑吟吟的说:“你若让我一个人睡,我怕夜里自己说梦话或到处梦游,一个不小心就对人说出玉弟其实是女儿身之事。”
痛处被他掐住,她还能怎样,只能由他了。
拧眉嗔目瞪着那又不请自来的人。好,既然他这么爱睡这儿,就让给他好了,她去睡别处!这么想着,正要出去,就听见床上的人悠悠开口。
“玉弟,我等你好久,快点过来让我抱抱,一整天不见你,想煞我了。”
耳边听着他轻薄调戏的话,斯凝玉杵在门边,沉着脸,无奈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