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一道雷霆怒喝传来──
“胆敢欺负我玉弟,不可原谅!”
随着话落,一道人影如怒雷般现身,一出手便运足十成内劲,迅雷不及掩耳的击出一掌。
蒙面人身子霎时宛如一只断了线的纸鸢被震飞老远,口里狂吐一大口血,立时气绝倒地而亡。
任狂赶忙上前探查斯凝玉的情况,发现其周身穴道皆被制住了,连忙动手解穴。
受封的穴道被解除后,斯凝玉只觉全身热烫、气血沸腾,一股汹涌的臊热从身子深处泉涌而出。
“玉弟,你哪里受伤了?”见那原本白皙的面颊红透,任狂关切的眼上上下下检视着。
“……那恶棍喂我吞下了一颗药……”她面色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仿佛身子里蛰伏着一头凶猛的兽,蠢蠢欲动,即将破匣而出。
“莫非是毒药?不怕,我身上有从无争岛上带出来的解毒灵药,你先服下。”任狂马上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拔出塞子,倒了一颗绿色药丸。
“大哥,这药能解、能解……”接下来的话,斯凝玉困窘得问不出口。
“能解什么?”见他的玉弟低吟轻喘、面颊生晕,眉目间隐约透出一抹媚态,神态大异于平常,任狂狐疑的细细打量着他。
“能解……春药的药性吗?”她艰难的问出声。
“春药?那不算是毒药,不能解……”说着,霍然一震,“难不成你被喂了那种下三滥的药?”
她微微颔首,一脸窘迫,接着却见任狂拦腰抱起她,不由得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