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怀疑他们可能服食了此种药物,才会武功大进。”
“相传那神药颇有奇效,若他们服食了此药,那也不足为奇,毕竟习武之人,哪个不想增加自个儿的功力。”
“话是没错,但我怀疑那神药久服之后,恐对身子有损。”
“你为何会做此想?”秦少生吃了一惊。
“我义兄调查到有人打着碧血令的名号,宣称昔日血盟堡之人便是服用了那神药,所以才会拥有一身惊人武艺。”靳凝玉毫不隐瞒的将所知的事告诉好友。
“那碧血令原是我义兄赠与我之物,但我爹过世之后便遗失了,如今竟有人打着它的名号在贩售神药,这不令人起疑吗?”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你义兄为何会有那碧血令?莫非他与当年的血盟堡有什么关连?”秦少生思索片刻后道。
“我不知我义兄是否与血盟堡有关,他只说那令牌是他幼年时,有人赠与他的。”
“是吗?听来你这义兄来历似乎很神秘。”说着,他想起一事,连忙关切的问:“对了,你追查你爹的死因,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我在我爹尸首附近发现了一件东西。”她将那截随身携带的断玉取出,“我总觉得这截断玉颇为眼熟,一时却想不出曾在何人身上见过。少生,你看看可有印象?”她将那截玉递给他。
秦少生低眸细看,随即摇了摇头。
“我没见过这玉。你爹的死,我和我爹也在帮忙追查,若有发现什么线索,会立刻派人通知你。”
“那就有劳少生和秦世伯了。”她感激的抱拳道谢。
两人再说了片刻,斯凝玉便与他道别,驱马离开。
隐密的斗室内,两名男子正在密谈着。
“他迟早会发现有异的,现下该怎么办?”有些焦急的男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