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儿,出去可别惹是生非,四处欺负人。”
任狂低笑一声,缓缓开口,“娘,这次出去处理完碧血令的事,我会带玉弟回来见您。”
闻言,妇人喟叹一声。
“你还是忘不了那男孩啊。”
“娘,您答应过我,待四年之后,若我心意仍然不变,就不会再阻止我。”
深睇着儿子与夫婿神似的容颜,妇人依稀忆起了年少时与丈夫的情事,抿唇淡笑,轻摇螓首。
“罢了,只要是狂儿喜爱的人,是男是女都无妨。”对于龙阳之道,她并无任何歧见,可这事发生在儿子身上,多少有些无法接受。
她一度心想,也许儿子对那男孩只是一时迷恋,待时旦久,这份情愫便会淡去。
因此她要求儿子四年内不要去找他,若他这份心意能坚持四年,她便不再反对,成全他们。
早该明白,儿子不只面容与夫婿相似,性情也相差无几,对感情之事,一旦认定一人,就终生不改。
现在她只担心一点,“狂儿,娘明白你很喜欢你的玉弟,但除非他自愿,否则你不许强迫他。”
深知儿子的性情,因此她不希望儿子用强迫的手段逼迫对方就范,那只会招来怨怼,无法得到对方的心。
任狂略一迟疑才应允道:“……孩儿知道。”
春日融融。
两名男子行至一株桃树下,其中身着青衫的秦少生一边说着话,一边折下一枝桃花握在手里把玩。
“镇玉,听说你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