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狂接着转向褚君君,经过她身侧时,森然的压低嗓音。
“不许打我玉弟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毕,随即驱马与另两名少年疾驰而去,三人三骑,扬起滚滚黄沙。
斯凝玉只是怔然的目送任狂离开。
这一、两个月来她处心积虑的想摆脱的人,没想到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送走他,说不清此刻心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股莫名的怅然横溢在胸臆,闷闷地,令人心口有些紧涩。
这时褚君君柔细的嗓音忽然徐徐出声。
“斯公子,不是我想在背后道人长短,但我劝你日后最好不要再与任公子有所往来,他这个人……不是善类。”
片刻之后,斯凝玉才回答。
“嗯,大哥确实不是个好人,不过……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那是因为他对斯公子怀有不良居心。”唯恐他被蒙蔽,褚君君婉转的暗示她。
“不良居心?”她愣了下,看见褚君君神色有丝异样,霎时明白她已然看出端倪,不禁微窘。
“事情不是褚姑娘想的那样,大哥只是……随性了点。”
“可任公子却只对斯公子随性而已。”她一针见血的指出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