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为了逃离他,斯凝玉抛下马儿施展轻功离去,最后只是徒劳一场,还是无法摆脱任狂的纠缠,只得又买来了两匹马儿代步。
将马栓在树旁,她倚树而立。
任狂走近她,在她身边轻嗅了下,嘲弄的出声。
“啧,玉弟,你浑身汗臭,我都闻不到你身上那抹淡淡的香气了,你也该净个身了吧。”
被嫌臭,斯凝玉顿感难堪,却只能别开脸,不发一语。
她何尝能够忍受自己一身的汗味,可近几日来,他们总是露宿野外,即使遇有溪流河水,她又怎能在他面前脱光衣物跳进水里?尽管不是没想过半夜悄悄去净身,却又担心他察觉而跟来,只好作罢。
“玉弟生气了?”任狂邪邪笑开,“若你嫌净身麻烦,为兄不介意帮你。”
她凤眸横他一眼,见前方风沙已停,立刻翻身上马。为了他,这一路上她已耽误不少时日,按理说,此刻她早该抵达成都了,不该仍在半途。
任狂也跃上马儿与她并辔而行,望着他沉静的侧颜,兀自揣测。
“难道是玉弟生性害羞,不敢在为兄面前裸裎相见,所以这几日始终不肯与为兄一块净身?”
她没回答他的话,只丢下一句,“今天要在日落前赶到下个城镇。”说毕,便驱马疾驰而去。
“我看玉弟八成是在害羞吧。”任狂大笑,立刻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