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狂却回答,“无妨,我允你高攀,我应略长你几岁,以后你就唤我一声大哥,我带你闯荡江湖,增长见识。”
“不,我……啊!”还未来得及拒绝,手指陡然传来一阵疼痛,只见任狂不知打哪取来一柄短匕割伤他的指头,接着也在他自己的指上划了一道血口。
就在斯凝玉错愕间,任狂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自己则低首吸吮着他指头上的血,然后满意的笑露一口白牙。
“好了,咱们已歃血为盟,今后就是异姓手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斯凝玉惊呆了,有一瞬间愕然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未遇过这样孟浪狂狷之人,“你……”好不容易能出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先叫声大哥来听听。”任狂笑得好不愉快,一脸期待的催促。
斯凝玉玄玉般的眼瞳只是怔怔瞅着他。被迫与一个陌生人结为兄弟,他不知该笑该怒。
或许他该义正词严的痛斥他一顿,然而望着任狂那染着浓浓笑意的俊颜,却又无从出声责备,因为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是打从心底为能与他义结金兰而欢喜的。
虽是对方一相情愿,但是……罢了。
“你不知我身份来历,怎敢贸然与我结拜?”
任狂唇际抹上一笑,“你是何来历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看你顺眼。哪,还不快点叫声大哥来听听。”
只因看他顺眼,这个武功高得出奇的少年便想跟他结为异性兄弟?在那双狂肆的眼神热切注视下,也许受到他的豪迈所感,半晌,斯凝玉终于缓缓启口。
“大哥。”
“好贤弟。”任狂开怀大笑,大掌豪爽的拍着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