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封点头,“也许凭着这些小恩小惠还不足以达到十万善功。”

他想起前几日进宫向圣上辞官时的对话——

“臣妻因故昏厥不醒,臣有幸蒙一世外高人指点,需为她积十万善功,才能让她趋醒过来,臣为救妻,眼下实无法再分心朝政之事,盼圣上能体察臣心,允臣辞官。”

皇上说道:“既然爱卿要为妻子积十万善功,那就更不该辞官,一介平民百所能行的善举毕竟有限,只有身居高官,才有能力为百姓造更多的福,行更多的善。爱卿可还记得当年朕钦点你为探花郎,你所提的那番如何得民心的策论?”

“记得。”

“你说说看。”

“臣当时说,要得民心,得官不贪,吏不苛,兴百业,奖农桑,减赋税,轻徭役,朝廷行事须得依法而为,依法而治,不得擅权侵扰百姓……”

“既然你有心为善,那么若朕命你为钦差,代朕巡视四境,查察民心、纠举不法,你可愿意?如此所积之善,必然大于你们施粥赠药之功。”

“臣多谢圣上隆恩,但此事可否容臣再考虑两日。”一旦受命为钦差,就得离开京城,他不愿在这时离开妻子。

此时细想,也许真如圣上所说,单单施粥赠药所积的善功还不够,略一思量,盛明封将此事禀告岳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