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封走过去扶她在椅子上坐下,“那血珊瑚原就不关你的事,没道理让你掏钱。”他不愿再让她受委屈,才没把这事告诉她,不想还是让她知道了。
听见他话里的维护之意,胡兰悦心头暖甜,觉得他能事事与她同心,便已够了,“回来前我娘塞了些钱给我,我已让青眉送了五千两银票过去婆婆那里。”
“你不该这么做,你这样只会让娘以后更加得寸进尺。”母亲已在贪图她那些嫁妆,往后只怕会越发变本加厉。
“我总不能看着你出去四处向人借银子。”她哪里舍得他为了筹足那些银子向人低声下气。
“可你这么做,只怕会后患无穷。”娘的性子他知道,若是不掏光她那些嫁妆,娘不会收手。
“无非就是银子罢了,婆婆想要,给她就是了。”她在乎的是他和女儿,只要他们都安好的在她身边,她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如同她不舍得他去向人低声下气的借银子,他也舍不得她在家中继续受母亲的刁难,略一思忖,盛明封说出自己先前便曾考虑过的一个打算,“我和大哥都已成亲,等这件事了,我想请几位族老出面,向母亲提分家之事。”
“你想分家?”胡兰悦诧道。
“嗯,不过依娘对大哥的偏宠,分家后我所能分得的家产大概不多,但你放心,当年爹还在世时,曾为我和大哥分别买了一座宅院,我的宅子就位于城东那里,虽然没有侯府这般宽敞,但也够咱们一家三口住了。”
能搬离这里,又听他对分家的事心中已有了安排,胡兰悦忍不住高兴的漾开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