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这几年来盛家贪得无厌的需索,早就令爹娘和几位兄长心生不满,如今听母亲这般说,胡兰悦心中也很欣喜,好奇的问起三哥是怎么救下清河王世子的事。

郑氏约略向女儿说起,原来,清河王世子被家中的恶仆勾结外人掳走,并向王府勒索巨额赎金,然而那些人在拿了赎金后,却因被世子见过真容,打算杀之灭口,就在他们要动手之时,恰好胡宵路过,仗着过人的身手,打跑了那几名恶徒,救下了奄奄一息的世子。

就在母女俩在房里说着体己话时,胡鼎元也找了女婿谈天说地论古今,东南西北扯了一番,最后才意有所指的说了句,“咱们胡家虽然不像前朝陶朱公、石崇那般富有,可家里多养几个人吃饭还是不成问题的。”他想试探盛明封是不是真心对待女儿。

“岳父多虑了,小婿的俸禄虽然比不上胡家的财富,但也养得起妻女,请岳父无须担忧,倘若今后岳父不想再与盛家合作也无妨。”

胡鼎元抬眉讶道:“这是老夫人的意思?”

“不,这是我的意思。我知道当年盛家与胡家在名义上虽是一块合作,但盛家并没有拿出多少钱,这些年来胡家给盛家的早已超过许多。”他心中既已认定了兰悦,就不愿让盛家继续向胡家讨钱。

“你真这么想?”胡鼎元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没错。”盛明封正色颔首。

胡鼎元见他这话似是真心实意,暗自欣慰,“你能这么想倒是不错,不过你母亲想必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