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悦在青眉的搀扶下坐起身,抬眸打量这陌生的房间,不解的问:“青眉,这是什么地方?”
这房里的陈设十分雅致简洁,一面绘着山水的屏风隔出了内外室,而摆在房里的桌椅和橱柜,皆是上好的木料所制,雕工细致,虽然家庙的厢房不差,但远没有这里好,且这房间给人的感觉少了分脂粉气,多了分书卷气,从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就可看出来。
“这是二爷的寝房。”以前住在顺安侯府时,因二爷与夫人感情不睦,故而夫人也不曾来过他的寝房,也难怪夫人认不出来。
“他的寝房这么会是这般,我……”胡兰悦一开始以为青眉说的是家庙里盛明封所住的寝房,接着一怔,便会意过来,“你是说这是二爷在侯府里的寝房?”
“没错。”
“二爷怎么会把我一块带回侯府了?”她诧道。
青眉纳闷的看着她,“您先前不是早就打算跟着二爷回来吗?”前两天在家庙时,二爷就吩咐下来,要带着夫人一块返京过年,夫人这是怎么回事,连这也忘了。
胡兰悦想起确有这事,但那时是因两人的身子迟迟未能换回来,商量后才决定要一块返京。
可现下她和盛明封已换回彼此的身子,他怎么还把她给带回来了?一思及回来就得要面对婆婆和秦咏雪,她忍不住头疼。
“莹莹呢?”见女儿不在屋里,胡兰悦问。她回来了,女儿定也跟着回来了。“您一直沉睡不醒,小姐很担心,一直守在您身边呢,方才见她睡着了,奴婢才把她抱回她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