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想得简单,没考虑太多,这时才想到,要互相清理自个儿的身子,岂不是要裸裎相见?

这么一想,她脸上忽觉燥热,抬手掮了撮,有些羞窘尴尬,又忍不住有几分……期待。

回到寝房,青眉便按捺不住的追问。

“夫人,您是什么时候把您罹患心疾的事告诉了二爷?”这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几日前发病后不久。”他是在那时才得知兰悦罹患心疾之事,心中一边思量着她在膳堂对他说的那句多谢究竟是何意。

是多谢他的这番心意,并且她很乐于接受;抑或是多谢他的心意,但已太迟来不及了?

“这事您怎么能告诉二爷,万一他告诉老夫人他们……”

“他不会告诉老夫人。”既然兰悦不愿意让母亲知晓这事,他便会为她保密。青眉满脸疑窦,忽然间发现夫人与二爷之间似乎有不少事她都不知情,可她明明一直随侍在夫人身边啊,尤其方才在膳堂时,夫人对二爷说的那番话,更是大出她的意料之外。

“夫人,您可别……”

青眉不放心的想叫她别太相信二爷,但盛明封嫌她太吵,挥手让她出去。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青眉不得不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