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出声,便见胡兰悦以手肘碰了他一下,插口说道:“我昨日过来时,听说这附近的村民有病便来找夫人瞧瞧,这何家婆媳是不是也要来找夫人看病?”
盛明封闻言一怔,她竟然还懂医术?可眼下两人互换了身子,他于医道可半点不通,要怎么帮人看病?他张口要拒绝时,胡兰悦又说话了。
“赵管事,外头冷,快去请她们到厅里,免得冻着了。”这何嫂子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了,受不得寒。
盛明封抬手扯了下她的衣袖,见她看过来,他朝她使了个眼神,表示他不会医术,让她赶紧将人打发走。
胡兰悦也回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她会暗中教他。
接着,她便挤开青眉,扶着盛明封前往前厅,趁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何嫂子已怀胎八月,她丈夫几个月前遭了意外死了,她腹中的孩子是何家唯一的骨肉,这会儿何家婆婆亲自带着媳妇求上门来,定是身子真的不适,我现下是男儿身,不适合切脉,不过尚可以透过观察气色和问症来诊断病情,待会你只要按住她的寸关尺,假装号脉即可。”
盛明封轻轻颔首。
而被挤到一旁的青眉满腹疑窦的想着,二爷怎么会突然间和夫人变得这般亲昵?
来到前厅,盛明封瞥见一对婆媳已候在那里,见到他们进来,何婆婆连忙扶着大腹便便的媳妇起身,朝他们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