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莹莹的娘,不能踩。”
“这表示莹莹又懂事了一些,知道有时候就算被人骗了,也没办法做什么。”胡兰悦趁机教导女儿,“你要知道有些人欺骗咱们,是基于好意,他是不想让我们难过,才会骗咱们;但也有些人是心怀恶意,可咱们又拿他没办法的时候呢,便要暂且忍着。”
她一顿,还想再说什么时,忽听外头传来贴身侍婢青眉的声音,“二爷,您怎么来了?”
她抬头望向房门的方向,从被推开的门缝里瞅见站在门口的盛明封,心中讶异,不知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她牵着女儿走上前,打开房门,朝他福了个身,神情不冷不热的问了句,“二爷怎么来了?”面对着自家丈夫,她秀美的脸上敛去了适才面对女儿时的盈盈浅笑。
盛明封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也没有流露太多的表情,只解释了几句。
“我离京办事,回京时半途遇上大雪,便来家庙暂住一夜,待明天雪一停便要赶回去。”他与她之间话不投机,故回了话后也没打算多留,仅再说道:“看你和莹莹在这儿住得似乎不错,我也放心了,你继续教莹莹吧,我先去歇息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胡兰悦见女儿张嘴想叫他,他却连与女儿说句话都不愿便离去,眸光幽沉的目送他离开。
她不在意他的冷淡,但女儿难得瞧见父亲一面,他却连句关怀的话也没有,她忍不住为女儿感到心疼,柔声安慰抿着唇的女儿。
“莹莹,你爹事情忙,又赶了大半天的路,怕是累了,有什么话待晚饭时再同他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