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出他似是有话跟她说,花清蕾挽着父亲的手,与他在花园里散步,等着他开口。
须臾之后,花承青才问:“你打算就这样过下去,不回唐府了吗?”
“爹这是在赶我吗?”她撒娇道。
“爹哪舍得赶你,你想在花家住一辈子都成,我是怕你以后会后悔,你同擎飞毕竟是夫妻,这样分隔两地也不是办法。上次的事擎飞也认了错,你也冷落了他好几个月,罚他罚得也够了,就原谅他吧。”他语重心长的劝解。
“他来请爹当说客吗?”提起唐擎飞,她神色淡然。
“这孩子是常来看爹,但都不敢去打扰你,怕你见了他又生气,因此每次都躲着你。爹看他是真心谶悔了,孩子没了再生就是,你们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除非你不想再与他当夫妻。”
去年在经历了儿子勾结李君涛坑害花家的事后,他想通了很多事,也明白自己以前确实冷落发妻,开始想要弥补她,因此在身子恢复了些后,便不时主动关心她,两人之间因此变得和谐许多,能说上一些体己话了。
这次便是妻子主动让他劝劝女儿。
花清蕾静默着没有答话。
知道她还拿不定主意,花承青又迳自道:“你可知道四年多前你为何会被歹徒掳走吗?”
“不知道。”
“这件事也是你大娘前阵子向我招认我才知,那时她看不惯我那么疼宠你,嫉炉之下才唆使人绑走你,想吓吓你。当年要不是我太偏心你跟你娘,也不至於让她心生嫉妒,她向我坦承这件事的时候,说她很后悔,希望你能原谅她。至於阳庭的事,她不恨你了,她知道是她没教好阳庭,才让他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等阳庭出狱以后,她会好好重新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