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我病了这段时日,要不是有你撑着花家,咱们花家也许早就被人给吞了,他不知感恩,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来,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简直是混帐!”花承青心里敞亮,明辨是非,他只是没想到儿子的品性会卑劣得如此不堪,他痛心呐。

“爹,事情都已发生了,这会儿咱们再气再恼也没用,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您息怒,这事我会想办法的。”

“你要怎么想办法?那畜生盗走那么多银子,还偷了地契抵押给赌坊,我听说昨夜连咱们屯放药材的仓库也烧光了,这定也是那畜生干的好事,咱们花家这下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全没了……”

花承青越说越激动,整张脸气得涨红,一口气提不上来,两眼吊起,身子霍地往旁倒去。

“爹!”花清蕾急忙扶住他,命下人赶紧去请大夫。

“小姐,您这两日都没阖过眼,这会儿都快午时了,您去歇一会儿吧。”碧心见主子拿着一堆帐册伏在桌案前统计整理花家目前所剩下的财产,已两天头不沾枕,很担心她身子会受不了,好言劝道。

花清蕾头也不抬的说:“等我把这些清点完再说。”

她一条一条详细罗列出花家目前所拥有的动产与不动产,以及还有哪些人欠花家货款还没还清。

她要好好整理出一份明细,才能知道花家目前还剩多少财产,能不能筹得出一万两银子赎回花府的地契,否则他们连住的地方都要保不住了,所以即使她再困再累,她也不敢休息。

谈儿捧着一杯热茶,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娘,您喝茶。”

花清蕾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乖巧的女儿,接过茶,怜惜的揉揉她的头。

“乖,谢谢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