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么样?”
“那你兄弟要是杀了人,你可要替他去偿命?”
带头的男人闻言,拿起一只花瓶用力砸碎,撂下狠话,“咱们好言同你说,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瞟一眼被砸碎的花瓶,憋了一肚子火的花青蕾再也忍不住,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臂,俐落一个转身,狠狠给他一个过肩摔,接着再抬起脚重重朝他踹去,盛怒的开口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砸这屋里的东西,我就把你的手给打断。是花阳庭欠你们的债,你们有种就去找他讨,再来花家扰乱,我就把你像那只花瓶一样砸得稀巴烂。”不是只有他们会说狠话,她也会。
见她如此泼辣凶悍的把自家老大又摔又踹,那股狠劲一点都不输给男人,跟来的几个混混都吓到了。
带头的老大狼狈的爬了起来,啐了一声,吐掉嘴里的血,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不屑地挑起眉。“怎么,还想跟我打吗?来啊。”她正愁找不到人肉沙包来让她发泄一下,他要是还敢不知死活的动手,她绝对会将他揍得很惨。
老大方才被她一摔,知道道女人不好惹,咬牙切齿从怀里掏出一份房地契,摊开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不要得意,这是花阳庭抵押给咱们赌坊的花府地契,你们要是三日内还不出一万两来,这花府就是咱们的了。”说完,他招呼手下们离开,“咱们走。”
花清蕾方才并没有看清,怀疑的看向张伯。“他们手上的那份地契不可能是真的吧?”
张伯也有些不确定,呐呐地道:“地契一向放在老爷那里,大少爷不可能拿得到,可他们也不可能无故那么说……”